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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的往事
2007年12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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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村有很多传说中的故事,这个最大的宅子就是当初醉打金枝的地方,这个黑乎乎的小屋就是那个大院的厨房,一个老人终于打动我让我拿起相机,这个游人不会进来的厨房里,用毛笔沾着清水练习着书法,一个古稀的老人尚且如此,很多还年轻着的我们呢?我们每天都在干嘛?活到老学到老,经常有人问我为啥我那么辛苦,为啥我赚不了钱,为啥我不幸福,其实原因很简单的,因为你没有吃苦,又怎么能获得幸福。

不是每个人都是喊着金汤匙出生的,我想很多出生显赫的孩子不见得有那些藏区没有走出大山的藏民幸福, 听说这个阁楼是宏村里最高的建筑,很喜欢这个天台的阁楼,如果有时间,真希望可以这么静静的靠在那里,看着似乎光的流逝,感悟春夏秋冬。

每一扇窗户都似乎可以看到不同的世界,还记得小时候床边的那个窗户,可以看到外面的大树长出绿叶,开花,结果,然后秋风一吹一夜凋零,最美的还是大雪纷飞的时刻,不知道为啥想起那个冬天的早晨,老妈叫醒我让我看着窗外,一切都是银装素裹的样子,极少肯主动干家务的我,拿着祖传(爷爷)的短柄工兵铲,开始打扫大院的起积雪。

这样的房子和设施,让我想起童年时曾经住在楼下的一对老人,像是《龙猫》里,那个亲切的老奶奶一样,小时候总觉得这个和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老奶奶比自己的亲奶奶还亲切,老人姓辛,我却总叫错,叫成亲奶,后来干脆不改了,就这么叫了,老人的一碗鱼头汤的滋味让我记到现在,儿女都在城市里工作,两位老人就这么相依为命,还记得一次她感叹的说,可能看不到我结婚的样子了,那时候我觉得长大是一件转瞬之间的事情,可是对于老人来说,确实不可能的。老人有一次突然离开了,过了很久,回到了家里,确实已经病危,老奶不想在医院里死去,回到那个破旧的老房子里,辛爷看着老伴即将离去,每天都喝很多的酒,也没有人制止。那时候觉得自己长大了,于是改口辛奶辛爷,而不是亲奶亲爷,老人也非常善意的理解的笑容,还打趣说,再那么叫的话我的亲奶奶亲爷爷可要找他们算账了,呵呵。
那天看着他们在阳光下缝制一件棉袄,我说现在还是这么热的夏天干嘛缝袄子啊,在场的人没有一个回答我的问题,回家后被老妈说我笨,那是寿衣。也许那是我懂事后第一次知道那种很亲近的人离开自己的感受,难过了很久,没几天辛奶就走了,辛爷也和子女回到了城市里。
事隔不久,辛爷也回来了,儿子劝了多少次也没用,老人得了咽喉癌,如果做了切除手术,那就再不能说话了,于是老人选择了面对死亡,他说不能说话比死了还难受,于是他很像老伴陪他,就回到了那个简陋的屋子里,一个人每天还是那样自斟自饮,不久也就和辛奶一样仙逝了。
一直到现在我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没有在最后的那段时间里,喊那个错误的称呼。如果可以,真的真的好想再喊一次亲奶,亲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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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突然想来看看,照片或者文字
没想到还能坐个沙发~
过年会回家的吧?